宫面圣,范仲不太可能犯这么明显而低级的错误,而他那个人做事有些刻板,得罪人倒是真的,可却绝无可能在水利一事上出差错。
“夫君,怎么了?”陆燕尔被楼君炎吵醒了,不满地揉了揉惺忪的眸眼。
“范仲出事了,我去宫里一趟。”
“怎么回事?”陆燕尔也是一惊,不是说范仲是大功臣么,怎么转眼就出事了,“不过,现在已经是三更,宫门紧闭,你此时进宫不太好吧?”
楼君炎一楞,旋即又合衣躺了下来:“是我糊涂了,那就明天早上再去。”
范仲毕竟修建了这么浩大的水利工程,暂时并无性命之忧,还是等明天了解过具体情况才好应对。
不知为何,楼君炎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范仲出事应该是冲着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