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精说,他昏迷不醒了一段时间,是因为心力交瘁,他再加上些别的原因,所以昏迷了好几天。
熊猫精说,他昏迷的时候,上仙来过了,并没有责怪于他,只是留了枚天尘草的种子,让兔子精培育,为其开花再守上百来年。
美人说,他身体已无大碍,可以和兔子精去看星星看月亮,游山玩水。
事情仿佛都好了。
又像隔了层纱,好得不真实像梦一样。
但兔子精觉得这三人不会骗他,宽心过后,便敬重地收下了种子,将种子埋入上一枚天尘草的孕育地。
之后就收拾着行囊要和美人游山玩水,美人说要带他回故乡看看,好多年没回去过了。
美人瞧着兔子精在屋里团团转,开心的一蹦一蹦的,自己也忍不住笑。
他转过身,刚想去给兔子精弄一些萝卜,便瞧见竹子精双手抱胸地站在他身后,表情不善:“蠢兔子知道我骗他,会恨我的。”
“你现在就让他知道,岂不是多此一举。”
竹子精还想说些什么,便瞧见美人竖起一根手指,立在唇间,轻轻摇头。
知道多说无用,竹子精恼怒地闭了嘴,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