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精买了一堆玩意,分了两拨,一拨给竹子精,一拨给熊猫精。
第二日取来美人的衣服,让美人穿上。
兔子精瞧着美人一身红衣,肤色瓷白,黑发如墨,不争气地再一次醉倒在美色里,哈达子差点又淌了出来。
二人继而上山,没行多久,美人便面色煞白,再走一会,竟是一口浓稠黑血吐了出来。
兔子精大惊失色,眼眶一下便红了:“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美人捏了捏兔子精肉肉的小手:“别紧张,我早想到该有这一天了。”
“什么?”
“我中了一种奇毒,这毒除非有天尘草,不然天下之大,无药可解。”
兔子精两耳嗡嗡作响,有些勉强地勾唇笑了:“天……天尘草,这个、这个倒是听过,但这只是传说中的事情,山上没有这些。”
兔子精面色惶惶,漏洞百出。
美人将之窘态瞧见眼里,反而笑了:“不必紧张,我说这些,无非是我与你在一起这么多天,我心里有你,我的病,也不想瞒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