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社长只有你了啊……”她再蹭了蹭。
社长再勉强睁开一只眼：“不能做到的事，抱再大的期待也无济于事。”
意思很明了了。社长也做不到啊……
“不过琉鬼绝对可以做到。”社长再瞇起眼。
“哎？攸牧攸牧？”
到了夜晚十点的时候，亡灵虫再一次降临。“过来过来。”晚晴对上空的亡灵虫招手。
亡灵虫们围绕在晚晴身边，晚晴用手触摸到亡灵虫冰凉的头骨骨架。“可以告诉攸牧我有事找他吗？不过……如果他很忙的话就不用来找我了……”
亡灵虫们忽而抱团缠绕在一起，在晚晴面前绕成一个大球——
“喵？”晚晴后退。
亡灵虫们散发出耀眼的荧光，忽而面前的光团扩散开，重新化为八条亡灵虫，它们仍然围绕着中心轴蜿蜒地飞行，等到飞行速度缓慢下来的时候晚晴好像看见了围绕的中央有人——
她睁大眼。
像是白色荧光的丝带缠绕在这个男人身上，最后亡灵虫荧光消失，身形也消散，在她面前的，真真切切的就是就是这个男人——
“攸牧！”她欣喜地叫一声，扑到对方怀里。
攸牧右手搭住她的头。“你找我？”
“嗯！”她欣喜地点头。
不过……攸牧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攸牧就是亡灵虫？不太对劲啊。
“是什么事？”攸牧左手摸到了椅子把手，然后缓缓坐下。“亡灵虫只是我的分身罢了。”
“那么我现在看见的攸牧不是真正的攸牧？”晚晴无法置信地眨眼。
“是攸牧，也不是攸牧。”攸牧微笑。
“哎？”好像愈发不明白了啊。
“就像我问你，你还活着吗？”
她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是啊……她到底……活着吗……
她死了，但她也活着。
“有些事，不一定非得判断出一个准确的性质。你认为它存在，它便消失了；你认为它不存在，但它确实存在着。”
“呜，”晚晴捂脸，“我只是想……让人类听见懂我说话啊……”
得赶紧打住这种哲学问题才行。再深入下去的话……她真的会变成小白猫的。
攸牧每天思考这样的问题会是多么辛苦啊。
“让人类听得懂你说话。”攸牧缓缓地把她的要求认真的覆述一遍，依然温和地微笑，“难道——人类不能理解你要表达的意思么？”
通过纸条，是完全能够沟通的。
“可是，真正的问题不是在于沟通，而是在于——他根本就没心思和你沟通啊。”晚晴说。
最大的悲哀是能够沟通却还不能沟通啊……
“所以你想强制性沟通？”攸牧忽然笑出声。
“我只想让他们明白……”晚晴有些难以表达自己的情绪。由于纸条沟通有限，许多情绪她都无法向他们表达，“哪怕他们不想听也没关系，只要让他们听到就好了……”
“你真的觉得……”攸牧继续缓缓地说出每一个字，“依靠说话，就能将事情简单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