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挑,“六天够么?军队裏你不用担心,我上战场之前就与郡尉谈过,武戟军裏不会有人胆敢抢夺或瞒下你的功劳。”
“多谢殿下信重,不过六天足矣。”梁漾声音平静又笃定,转而问道:“殿下来找臣何事?”
“看你心情不好,来看看你,没什么事。”
“……”话说到这份上,梁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有些难以相信,夏世熹的心上人是他?他忍不住直视夏世熹的面孔,夏世熹的五官比例完美、容貌英俊至极,神情始终如千年寒冰般让人望而生畏,或者说、这人浑身上下都透着无与伦比的寒气,他不怕这样的寒冷,但在这样寒铁般的面具下、他先前真瞧不出对方对自己有情意,哪怕现在他从对方眼裏也看不到温暖性质的恋慕或者其他同类型目光,只有深邃得令人发颤的冰冷,从中仿佛能看到寒透了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