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客人们陆续告辞,请来帮忙的大娘们,帮着把这些给收拾好,吴寒秋很礼貌的给她们一一道谢,大娘们笑着打趣了他几句,也就散了。
吴寒秋将她们送出了门口,家裏再无一个外人,随后就将院门给关上了。
钱阿瞒在新房内无事,就将自己的物品全部归类整理了一个下,随后就听到外面的嬉笑声越来越小,客人们告辞声,到现在院内安静得一丝声响也无。
估计客人都走了,她是新娘子,也用不着她去送客,所以很安心的在新房裏待着,心想,吴寒秋才十六岁,也没经过什么事,却能把婚事吾囵着办下来,也不是那么无能的人,以后指点他一下,应该也不差。
脑子裏正胡思乱想着,吴寒秋却推门进来了,带着一身的酒气,脸色看着比之前还要红,钱阿瞒将他扶了过来,倒了一杯水给他,问道:“你喝了很多酒吗?”
“嗯,被灌了几杯,也没喝多少,只是我酒量不好。”吴寒秋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对她说道。
“客人都走了,也没什么事,你去床上躺一会儿吧!”喝酒伤身,还没成年的孩子,那些人也下得了手给他灌酒。
吴寒秋没推辞,他也觉得头有点晕,就直接去床上躺下了。
钱阿瞒帮他盖上了被子,就轻轻的退了出来,既然客人都走了,她也不用死守着规矩在新房裏待着,她现在已经嫁了过来,这裏就是她的家了,也要琢磨着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她先去了厨房,厨房裏收拾得很整齐,这些都是今天帮忙的大妈们的功劳,竈上剩得有几盘菜,都用盘子盖着,她揭开看了看,都还不错,晚上热一热就可以吃。
看了一旁的竹框裏,有些萝卜白菜,另一边的不桌子上,还摆放着几个鸡蛋,她嘆了口气,一场婚晏办下来,家裏就剩下这么点东西,以后的日子还得精打细算。
又去看了下存粮的缸子,家裏的米粮也并不多,厨房裏码着的柴禾倒是很足,将厨房裏四处都查看了一番,她心裏都有了数。
家底不丰,没有关系,他们现在都年轻,可以自己挣,倒是吴家的三间瓦房,比起她家的茅草房,宽敞亮堂多了,能住在这裏,让她心情都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