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观潮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孟府?谁的孟府?是你们的,还是我的?”
三老爷磨着牙,森森冷笑,“你有没有把伪账做好,以备来日送到大哥二哥面前?”
孟观潮报以不屑地微微一笑,“不过是随我兴致的事情而已。我高兴与否,也要告诉你?”
三老爷看着孟观潮,久久的。
二十万两的亏空,对他孟观潮或许是小事,可对他和大哥二哥来说,已是孟府大半数产业的价值……
原本是万无一失的生意,却忽然出了岔子,一个两个可以,但是多达三个,大哥二哥还会相信他的解释么?
绝不会的。
这是最要命的。最掰扯不清楚的,就是做生意相关的事情。
孟观潮一直审视着三老爷,也没给他多久的时间,吩咐道:“年前想弥补亏空,找我就好;想与你手足细说分明,我也全心全意地讚同。你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这个事儿,不妨用来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