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
猝不及防听到那个苏小姐这样问自己,舒曼着实一懵。
她刚反应过来这位苏小姐是什么意思,还没张开口,便又听得这位苏小姐道,“银子,房屋,铺子,田产,还是美人?只要你说得出来,本小姐都能给你弄来。”
这霸道总裁母亲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舒曼沉默了会,正色看向苏长安,“我听他的。”
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苏长安张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太狡猾了,这女人!
音公子跟她商量出来的办法完全用不了。
舒曼赶忙别过脸,这姓苏的小姑娘表情实在是太丰富了,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笑出来。
苏长安鼓了下脸,咬牙切齿地盯着舒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要斥责这个女人痴心妄想,可将她跟卿公子列到一块就是对卿公子的侮辱。
想要动手教训她,可万一再被卿公子看到了怎么办?
啊啊啊啊,这个女人到底是卿公子的什么啊。
绝不可能是卿公子说的妻主!
想到这一路来的日夜难眠,苏长安心中堵的更厉害了。
是她来晚了吗?
所以卿公子被别人救了,也对别人有了感情?
可,为什么这个别人是这个样子呢?
所有人都说这个申虎是一个嗜酒如命,连男子都动手的混账东西,狗腿子一样的人,整天招摇过市,流连花街柳巷……
那个王六斤还说这个申虎将卿公子打得遍体鳞伤,拿了那个可恶的贵人给的银子就天天折磨卿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