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听千山跟翠娘介绍,又去见了几位掌柜,匆匆吃了午饭后,又出了客栈去验货,一忙就忙到了夜里,晚饭也是在路边的夜宵摊上随意用了。
舒曼跟着东奔西走了一日,回到客栈已是满身疲惫。
可这疲惫在见到看到她回来便一脸喜色的卿云二人时便减轻了许多。
就像是见到“老婆孩子热炕头”一般。
察觉自己脑海中浮出的念头,舒曼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这笑意在见到寄云欣喜地端出来的那碗乌漆嘛黑的药汁时瞬间化为了乌有。
“主子,您回来得刚好,药刚好,您快趁热喝了……今日您出去也没回来,公子担心极了,给您煎了药没等到您回来只能倒了……这药贵着呢……”
听着寄云用一副惋惜的口吻同她说着倒了药多么多么可惜的话,舒曼心中却只有庆幸,倒了好倒了好,这药她是能少喝就少喝。
这碗是没法拒绝的,舒曼一咬牙英勇就义般端起碗当水喝了起来,药味一入口,她便苦得连呼吸都要停了。
放下碗就有蜜饯递到了她嘴边,舒曼忙不迭地张嘴含下,一连含了三四个把嘴都塞满了,嘴里才有了甜味。
她揉着腮帮子嚼着蜜饯,睁开眼睛才发现给她递蜜饯的是卿云。
这孩子什么时候下了床?
还没让寄云扶?
不对,这孩子能自己站了?
舒曼愣愣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卿云,连咀嚼都忘了,就这么鼓着两颊打量卿云。
“你……唔……”
舒曼正想问,却忘了嘴里还塞着东西,只能继续揉着腮帮子先把嘴里的蜜饯解决了。
“公子,坐下歇会吧,您今儿走了几趟了。”
寄云在舒曼对面放了个椅子,又小心翼翼地扶着卿云坐下。
见卿云也坐下了,寄云便跑去浴间烤衣服去了。
“你的腿?”
舒曼咽下嘴里的蜜饯便凑近了卿云,压低声音问道。
“比昨日要好多了,多走走便能站了。”